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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空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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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佛教世代交替的展望
 

 
惠空法師佛藏一家我們的禪風擺渡兩岸
惠空法師
台灣佛教世代交替的展望

  無常迅速,一年又近尾聲,寒意已濃,蕭瑟之氣在梵宇的晨鐘課誦中,另有一種無盡生意。過去一年中,佛教界發生了一些事,不禁令人思慮全體台灣佛教的生命與發展。第一件事是正覺精舍由道海律師交予果清法師接任、原福嚴精舍住持、福嚴佛學院院長職務也由真華法師交予大航法師接任;另外今年有四位長老相繼圓寂,即南普陀寺的廣化長老,台中慈明寺、萬佛寺的聖印長老,水里的聖開法師,新加坡的演培長老;這幾個道場的長老在台灣佛教界有其相當的影響力與地位,他們不管是退位或入滅,都代表在今日佛教界影響力的消退。同時,新一代領導人或正式接棒、或蓄勢待發、或正蘊釀中,可以想像將來一定有如同這六位長老般的新一代領導人產生。台灣佛教第二代的退位及第三代的新生領袖,早在過去的十年已逐漸的形成,但今年這六位長老的或退位或入滅,可說是第二代領袖轉移到第三代世代交替的正式序幕,由其中可預見台灣佛教全面由第三代領袖接棒,將於未來十年內完成。第三代領導人從今年的序幕開展到十年後的將近完成,套句社會上的流行用語,他們可說是台灣佛教跨世紀的接班人。  
 
  對台灣佛教第三代的新領導人物而言,他們的生存空間與第一、二代的領袖不一樣,回顧近代台灣佛教發展史,第一代領導人產生於光復以後,日本佛教完全撤退,台灣佛教出現真空,由大陸來的精英份子,領導推動了台灣佛教新的生命,如廣欽老和尚創立承天寺,道安老和尚創立松山寺,靈源老和尚創立十方大覺寺,道源老和尚創立海會寺,白聖長老創立十普寺,印順法師創立福巖精舍、慧日講堂,南亭長老創立華嚴蓮社,惠光禪師創立鐵爐寺,東初法師創立佛教文化館,李炳南居士創立台中佛教蓮社,慈航法師創立彌勒內院。在民國四十∼五十年,適值物資匱乏政治嚴峻的年代,這二十幾年當中,隻身來台的長老們身無餘糧、遮無片瓦,環境雖然艱困,仍各自披荊斬棘建立弘法道場,他們可說是處在一個創建與求生存的空間。到了民國60∼70年,台灣佛教已有很好的生存空間,第二代領導人譬如現在的淨心長老、證嚴法師、真華法師、聖嚴法師、聖開法師、淨空法師、了中法師、煮雲法師、寬裕法師、星雲法師、妙蓮法師、懺雲法師、廣化法師、智諭法師、如悟法師等等,他們都直接承續了第一代的因緣而在這優渥的環境繼續生存發展;有人承續了前人的餘蔭,有人另立山頭成就了健全的大僧團,第二代在政治安定、物質豐富、佛教基礎已具優良空間的條件下,不斷的壯大、發展與豐厚佛教教團的內容。(三代領袖人物一覽表如下)
 
台灣佛教三代代表人物一覽表

 

 

慧炬社

佛教蓮社

菩提寺

圓光寺

 

鐵鑪寺

承天寺

海明寺

佛教文化館

大覺院

海會寺

彌勒內院

華嚴蓮社

松山寺

慧日講堂

十普寺

 

 

耀

淡江

中興

師大

中興

成大

逢甲

中興

台大

 

交大

日本駒澤博士

台大

台大

世新

美國柏克萊博士

東京大學文學博士

東京大學文學博士

 

 

無生道場監院
千佛山雜誌發行人
開懷生命協會理事長
正覺精舍住持
慈雲寺住持
元亨寺監院
南普陀佛學院教務長
文殊講堂住持
東海道埸住持
南華學院教授
中天寺住持
地藏院住持
福嚴佛學院院長
農禪寺監院
中華佛青會理事長
台大哲學教授
中華佛研所副所長

 

註:
1.
宏印法師、傳孝法師、傳道法師、普獻法師屬於第二代及第三代之間不易區分。
 
2.
筆者寡陋,若有遺漏,祈諸方指正補缺。
 
3.
有些人物附在領導人物下故不另列,如:圓宗之於淨心
 
  近代所謂台灣佛教是以「台灣省」為空間,以傳統中國大乘佛教為思想,講究清規戒律的比丘僧團為核心的佛教四眾群體。台灣佛教始於第一代領導人艱苦創立與辛苦求生存,接著在第二代領導人不斷的厚植根基,壯大發展之下,豐富了佛教的內涵與生存空間,除了延續台灣佛教生命、發展台灣佛教品質之外,更肩負了繼續向大陸佛教甚至世界佛教更高層次推展的使命邁進,第三代的領袖人才他們繼承前二代豐富的產業,同時也擔當了推動台灣佛教持續發展及促進大陸與世界佛教的責任與使命。
 
  台灣佛教第三代大致在民國四十年以後出生,約三、四十歲初出頭的青年優秀僧伽,他們大致都是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也在第一代與第二代長老們的僧團培育下,受過完整的僧伽教育及薰陶,能卓然獨立的青年僧。這一批青年僧現在所處的佛教生態環境下,試就以下六項來觀察:
 
一.
外在世俗社會的生態環境變化。
二.
內部人力的生態變化。
三.
傳承的過程中衝擊漏失或銜接不上的困難。
四.
身為跨世紀接班人,所必須承諾與自我教育的課題。
五.
台灣佛教未來可能的形貌與格局。
六.
第三代佛教面臨的一些基本課題。
   
以下就這六項做說明。
 
一、台灣佛教外在世俗社會的生態環境變化
 
1.
政治民主化:
 
  台灣政治的民主化已展開了幾十年,民國85年第一次舉行民選總統選舉,象徵最高權力的民主化,將影響到台灣護法生態的轉變。
 
2.
兩岸關係:
 
  即將到來的1997香港與1999澳門回歸中國大陸,乃至未來兩岸統一與否,在政治上也影響到台灣佛教生態的發展,也可說兩岸佛教交流將影響台灣佛教的發展空間。
 
3.
福利教育文化事業的推動:
 
  這是佛教跨向社會、普及於人間最佳的橋樑,現在政府實施健保,企業家也不斷在教育文化福利事業上回饋社會,佛教在此能否順利的發展,或將受到壓縮,則是可能面臨新的考驗。
 
4.
資訊傳播媒體的改變:
 
  以前弘法都是辦辦講座,或30個50個信徒做做法會,傳遞訊息最多也只是電台而已,現在除三台外還有第四台、衛星、乃至電腦網際網路的交流,資訊的傳播無遠弗屆,使得佛教的傳播方式產生另一波大衝擊,在世俗、外道、佛教的資訊堙A因而形成新的生態環境。
   
5.
經濟再起飛:
 
  台灣的經濟奇蹟使得社會呈現普遍的富庶繁榮景象,僧團也因而有更充裕的經濟能力,來豐富弘法的實力,也讓出家人有更多的時間來安排自己的修持。台灣的經濟是否能持續繁榮,如兩岸的經濟競爭,及政府想建立亞太營運中心等等,關係著台灣未來的發展。
   
6.
附佛外道:
 
  在台灣可說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在早期的一貫道、盧勝彥、清海、現代禪,近來又發生了宋七力、妙天及其他種種,可以確信還有許多現存但尚未顯發,或將於未來形成的外道團體,這些現象都直接地腐蝕掉僧團的力量,也直接向未來僧團的生存空間挑戰。
 
7.
教育水準的提昇:
   
  以前很多人不認識字,經由六年乃至九年國民教育,到現在高中變成義務性的教育,社會大眾教育程度不斷的提昇,對佛法的要求也不斷的強化,僧團要如何繼續有效的領導,滿足社會大眾所謂高等教育水準的要求,這也是佛教所須面臨跟以前不同的一種生態。第一代面對的大都是不識字居多,第二代面對的大都是國中、小畢業的群眾,未來的第三代面對的至少高中以上程度的群眾,其中大部份是大專、大學畢業,教團生存空間相對地會面臨一些轉變。
 
8.
法令規章的改變:
 
  政府的宗教法令不斷的改變,佛教如何調整腳步以適應逐漸改變的宗教法律,乃至政府賦稅、土地、教育、社團等法令規章,未來法治的社會愈來愈明顯,須努力使不斷改變的法令不會壓縮佛教的生存空間。
 
9.
人口政策:
 
  一胎化或少育優生理念,造成佛教僧伽人才來源嚴重困難,尤其童貞入道或青年出家,將越形艱刻,影響到僧團出家青年僧的數量,因量變而質變,僧團核心及領袖分子的本質與數量消減,因而造成僧團整體人力、人才的減少。
 
  以上外在環境變化、或生存條件改變、或原有資源取得倍艱、或減少消失、或直接侵蝕教團的生命資源等等,再再都顯示下一世代佛教外在生存空間必須全新適應,及重新接受新的挑戰,方能繼續生存與發展。
 
二、內部人力的生態變化
 
1.
藏密交流:
 
  近來藏密在台灣非常的興盛,而藏密的教理、語言文字、儀軌內容、實際思想,都與台灣傳統佛教有很大的差異,其中的思想與修持理念的融合,勢必對台灣佛教造成很大的衝擊。
   
2.
南傳佛教:
 
  近年來很多南洋、泰國的出家人到台灣,南傳佛教思想的書籍,也相繼翻譯來台,南傳佛教的持續宏揚,將對台灣佛教生態帶來相當的變化。
   
3.
日本、歐美學術交流:
 
  現在台灣有很多出家人到日本、歐洲、美國留學,取得博士碩士的佛學、哲學的學位,這些僧伽憑藉著高的學術學歷,他們將來勢必影響整個台灣佛教的思想引導,進而影響整個佛教的生態發展。
   
4.
大陸佛教人才:
 
  大陸佛教落實這十幾年來,第二代已經慢慢的長成,大的叢林正在慢慢恢復當中,有一批為數極多,大約20-40歲的年輕僧伽,在未來的20、30年中,這批僧才勢必會培養出大批的僧才,如此一來僧人的質與量將會超過台灣僧人,其中不乏一些極優秀的人才,大陸佛教的思想內涵跟台灣基本上是一致的,而這樣同質的佛教人才,因數量的差異性以及量變而產生之質變,也會對台灣佛教的生態造成相當大的衝擊。
   
5.
南洋星馬一帶的佛教:

 

  過去的幾十年來,南洋星馬佛教在回教勢力之下,受到很多的壓抑。早期由台灣、大陸的僧伽領導,如馬來西亞的竺摩法師、新加坡的演培法師、菲律賓的唯慈法師,諸地佛教已漸有興復之象。近十幾年來,南洋僧伽逐漸到台灣佛學院讀書養成,出家人已經慢慢的長成,將來這批人與台灣僧伽高頻率的交往與接觸,勢必對台灣佛教的生態造成一定的影響。
   
6.
居士:
 
  四十年來有許多大專青年學佛,佛教界也積極的參與培養學術人才,吸引了大批學者加入,因此未來白衣居士在其具有學術學位及學佛素養之高質與多量的情勢下,亦將會對一向以僧伽為主體的傳統佛教生態產生影響。
 
  由以上六點可以看出,台灣佛教未來的發展受到南傳、藏傳、日本歐美留學的僧人、大陸僧人、南洋星馬的僧人及白衣居士,再加上台灣本身培育出來的傳統第三代僧人,受這幾股不同的力量的影響,台灣佛教勢必會產生一種極大的變化,其中的衝擊必定非常的巨烈,這是我們可以預見的。
 
  以上六種人力因素在內在的教團則是以「法」的差異,因為彼此都將以佛法的代言人自居,亦直接的對傳統的大陸佛教第三代造成「正法」地位的替換;台灣佛教第三代領導人在佛法所謂正法的本質「教、證」二量上,是否有著確然不可移易的實力,還是徒然繼承了第二代的權力、名位、道場資源而已,若如是則想見台灣傳統佛教獨尊的地位,在不久的將來,將不在風光,代之以群家並茂的「戰國時代」,抑或改頭換面三十年後,台灣佛教傳統的褐袈裟、羅漢鞋、大領衫僧人,將屈居末位,群眾法會中,坐在上位走在前頭,將是穿皮鞋的紅袈裟、或打赤腳的黃袈裟、或穿西裝打領帶者,我想這是現今傳統第二代與第三代所不樂見的光景。
 
三、傳承的過程中衝擊漏失或銜接不上的困難。
 
  以上談到台灣佛教第三代在未來30年,乃至未來佛教的發展當中,所面臨外在的社會環境及內在的僧團支派流系的衝擊,回頭看台灣佛教第三代在傳承過程中所產生的困難、瓶頸或一些漏失的問題:
 
1.
無形資產的中斷:
 
  上一代的修持功夫、清淨戒儀、豐碩義學、僧團事務淳鍊的經驗、教團發展眼光、四眾統攝威望,也就是所謂的法財,都會在退位或圓寂後消退或中斷,而此一法財可以說是僧團賴以建立及維繫最重要的資源,而其中斷卻是無可避免,這也是做為下一代所必須及時而且準確的加以承繼發揚之事,而此一法財之繼承關係到了下一世佛教領袖之素質及整體佛教的是否健康強大清淨莊嚴,且非二、三十年不能成就之事,故為極高度之難事。
   
2.
舊有僧團有形資產的流失:
 
  有形資產指硬體的道場建築、寺院的經濟力量、僧眾及信眾的向心力等等,在兩代的承傳過程中,因長老的遽逝,未能安排妥當或所接非人、或是力量分散、或是資產的使用受到旁人法令的限制、或使用須具備一定道德才學、資歷,而承繼者未具備,使得鉅大的資產流失、或閒置、或不當使用,僧團與教團的資源與教力受到折損。
   
3.
社會資源的流失:
 
  隨著無形資產的中斷及僧團有形資產的流失,使得龐大社會資源的取得也相對減少,在長老精神感召與法財的動能、及硬體設備充份發揮下,社會資源被引進教團而加以利用,進而轉化成為佛法的有機生命力量,不斷的循環而使得佛法延續不盡;但在長老入滅而新的僧團領袖未站立之前,社會資源的管道自然減少,動能也萎縮,相對地,僧團、教團的有機生命力與勢力亦減少。
   
4.
僧團領袖之質與量在養成過程中之自然耗損
 
  隨著長老的入滅,僧團的凝聚力與新一代領導人德學威望,本應自然順利養成而移轉,然而在這其中,因為前一代未能及時的在下一代的德學方面養成,以及在世財資源上的未能完全交付使用,所以台灣佛教的現象中,我們看到許多優秀的青年僧在滾滾的紅塵中因得不到鼓勵安慰、保護與培育,許多優秀有潛能的青年僧因而夭折,僥倖而存留下來的也都是經歷了許多了留難與生命情境的挫傷,使得整體佛教在人才的資源上形成了看不見的漏洞,也是下一世代佛教發展最令人痛心憂慮的一面,在青年僧自力奮鬥迂迴的過程中,自然消耗了第三代青年領袖德學的力道與足以領導整體教團發展應有之眼光與心胸。
   
5.
教團秩序重建結合之消磨與浪費
 
  在個個寺院僧團逐漸形成之際,整體台灣佛教的新秩序亦在其中重新組合,而在教團各自努力、各行其是之中,仍不免須有在某些事務上之聯絡合作與分工進行,而在此中新一代領導人,因各自囿于自己家風門庭施設之差異,而未能充分發揮合作分工精神,以致力量分散而未能濟事,或所為重疊而資源浪費,這都是在下一世代所必然面臨的問題。
   
6.
台灣新文化適應期之辛苦
 
  新的青年領袖正孕育茁壯中,下一世代的僧團將由這批新的青年領袖教育領導後再出發,台灣佛教的新風格與新秩序--「21世紀第三代佛教」即將來臨;但是在社會、政治、經濟、教育制度不斷變更下,台灣整體世俗的社會也在形成一個新的「21世紀台灣文化」的世代,第三代的青年僧領袖及領導的寺院僧團,必須面對社會時代新的步調,在佛法本質的立場上、在形而上的理念、與外在客觀的形而下的世俗結合起來,此亦是一件困難而複雜的工作。
   
  以上六點說明,由下一新生代的佛教青年領袖僧伽,承接台灣佛教延續的責任,從個人逐漸的長成,到一個寺院團體,到整個教團,乃至形成整體台灣佛教的過程中,這樣一個由生到滅,再由滅到生,重新解散到重新組合再到安住的過程堙A其間所必須花費的財才、物力,時間及經驗非常的浩大,這過程所付出龐大而難以估計的代價,如何將其降低到最少,則賴有智者的努力。
 

僧團─指在一個長老或一個組織,所領導的數個乃至數十個寺院僧人所組成的團體,如萬佛寺僧團、圓光僧團、福嚴僧團等等。

 
  教團─指全體台灣佛教界二千餘寺廟,數萬僧人所組成的整體佛教而言。
 
四、身為跨世紀接班人,所必須承諾與自我教育的課題。
 
  僧團的承繼與教團的參與策進,乃基於健康優秀的青年僧伽領袖;台灣佛教第三代人才的養成,雖因個人根性、師承、好樂、願力、業力、及道場種種因緣之不同,而形成了在佛教義解、禪修、戒律、佛教事業弘化、教務等各方面,或專人、或兼才、或大、或小的不同影響,但仍不出于以下諸事的養成:戒律清淨、義解教德、領眾才能、弘法才華、寬闊的心胸、遠大識見、禪定證悟功夫等。從出世法與世俗的養成,到一個僧團的建立,他能夠領導且將四眾弟子教化成合和持戒清淨、思想正確的優秀僧團,能安住在這個不斷變化的世俗生態環境中,而且能夠向外幅射新的力量;在向外幅射新的佛法的力量時,能結合世俗的因緣,並與不同的寺院團體、僧伽團體,共同形成一個台灣佛教大的教團。
 
五、台灣佛教未來可能的形貌與格局
 
  世俗有所謂的不肖子孫與孤臣孽子,下一代的良莠決定了傳承的好壞,所以有許多的青年僧伽,他們對自我的要求、對寺院教團理念的差異,會影響下一個世紀佛教的面貌。出家人是怎樣的自我期許呢?以下分三類說明:
 
1.
以寺院為私產,以四眾弟子為奴僕,以佛教為名利追逐的場所。
   
2.
以寺院為師徒資身的器具,以四眾弟子為宗派子孫眷屬的繁衍空間,以佛教為田野江河,為自我及徒眾假賴的生存空間。
   
3.
以寺院為安身辦道弘法的公器,以全體佛教為十方所共有,以四眾弟子為師生、為道友,來和合共處,以佛教興隆為己任。
   
  不同的僧伽就塑造了不同的佛教生命型態,從新一代的青年僧是以什麼樣的自我期許,而了解到未來佛教的發展型式,則不難勾勒出下一個世代的佛教風貌。
 
 
  在不同的佛教領袖族群當中,開創發展出了不同的佛教生命情操與生命空間,21世紀將呈現何種佛教生命景觀,可以歸納出以下四類:
 
1.
寺院各自獨立、各行其道
 
  最基礎的、正面的台灣佛教,保持住純粹佛教的風格,各個寺院團體有自己正法安住與寺院個體獨立生存的安定空間。這僅是保持了原有傳統佛教在個別的寺院團體與自我原有之生命與生存空間而已。
   
2.
全體協合共存、交流互濟
 
  不但台灣佛教各個寺院團體有自己獨立的生存空間,而且結合成一個強而有力的生命體,在教法上、在戒律的共持、在人才的交流方面、在佛教文化的弘傳、在佛教事業的建設方面,都有互相接濟、流通的共識;在佛法修持方面,能純粹與精勤,在思想方面有種和諧性,在事業與人力物力資源方面,有交流與包含性,這就展現台灣佛教在世間與出世間有種強而有力的統一性。
   
3.
兩岸融合、合作並進
 
  台灣佛教不僅能在內部有正法弘持的獨立性,且能進一步發揮它強而有力的影響力,做為中國佛教在21世紀復興的一個有力的引導與融合。即台灣佛教將財力、物力、人力及發展經驗,透過不斷的接觸而引導大陸佛教,在物力、財力上提供支援,同時給予生存空間經驗上的交流;而自己也能吸收大陸佛教物力、人力方面的資源,彼此達到整體中國佛教的生存發展的共榮性。
   
4.
創造二十一世紀佛教世界之契機
 
  台灣佛教能在未來21世紀初期與大陸佛教協和;在過去幾十年中,已經為世界佛教的開展做了很好的示範,譬如對美國佛教、南洋佛教在道法上的支援,對西藏佛教在財力物力上的支援,對歐美佛教做一個示範性的弘化,對大陸佛教做一個引導、示範性、經驗性的交統工作;台灣佛教是不是能在21世紀繼續發展壯大,且能與大陸佛教結合,繼而強有力的把佛教的力量快速的推到整個世界,尤其是中國的大陸,傳播到非洲、歐美等基督教文化的國家,而造成新的佛教世紀的來臨。
   
  或許有些設題太遙遠,但並非不可及,以上就今年所發生的幾件事,對於台灣佛教在這個時空,在這眾生因緣際會之下,我們做以下一些設想,可供為佛教未來發展的一個思考的觸點。
 
六、第三代佛教面臨的一些基本課題。
 
  台灣佛教第二代到第三代的傳承過程中,在21世紀初期面臨即待解決的問題上,新一代須做什麼樣的展望與挑戰呢?試提出以下思考:
 
1.
在戒法上的弘傳,保持傳統佛教比丘、比丘尼的清淨、莊嚴。
 
2.
在思想上對經典、教典的解說能保持住真正的如法,如四依法的精實不違。
 
3.
從佛教的核心問題上,在修持方面能純粹、真正帶上解脫之道,並順應世俗的修持方法的弘傳;能在時代中為大眾所接受,能符合經典,符合教證的解說,又能適應世俗社會價值的批判,與科技、哲學、心理學、醫學的驗證,及其他思想學說的衝擊。
 
4.
再則是佛教的典章制度,如何隨順時代的需求而不流於俗化;比如佛教的經濟、弘法方式、宗教法令、寺院制度、藝術、梵唄、雕刻、建築等等,是不是能有新的風格而不流於世俗化。
 
5.
因佛教有形無形的資產龐大,外道群魔混入,破壞蠶食佛教的根本,如何不斷的自律自清,而建立清淨合和的僧團。
 
6.
世俗道德的價值低落,帶來佛弟子及僧眾受物欲的腐化,以致道法艱難,因而必須面臨僧伽教育系統的建立。
 
7.
教團各個寺院各自運作,個人各自發展,顯得獨立而零落;沒有溝通合作,變成一盤散沙;如何不約制寺院的獨自發展,而又能有效的團結、溝通、交流、融合的一個佛教會的章程,及組織理念的建立。
 
8.
政府法令日益繁瑣,遂逐漸削減了佛教團體及各個寺院的生存空間,如何逐步解除對佛教不合理的宗教法令,以及建立社會對於宗教、對於一個好的意識及好的法律的保護,所以必須從新全面的制定宗教相關法令。
 
  以上是對於台灣佛教做一個最基本的維繫,以及生存發展必須面臨,也是最基本必須保持處理的課題。
 
  以上所論雖形似為佛教第三代之領袖而論,但將相本無種,且作為佛教僧伽的第三代全體佛弟子,不論僧俗男女,可以說在釋迦正法的法燈延續里程中,正交付到你我手中,所有此一刻在台灣的共業因緣中之佛弟子,皆有責任共同為佛教下一世紀的發展努力,而正視深思此一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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